她並不覺得,在她面前耍心機的孩子有什麼不對。
但是要回應他的話,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隻嗯瞭一聲。
他目光放在瞭眼前的孩子身上,腦海裡是哥哥的樣子,兩雙眼睛這樣的設定,總覺得不是巧合。
“你叫什麼。”溫奈緒問。
“我沒有名字。”男孩怔瞭下,那張稚嫩的臉早早就學會瞭僞裝,失落又難過道:“他們會叫我小怪物,四隻眼,也有人會喊我兩面宿儺……”
溫奈緒頓瞭頓,雖然從情緒上並沒有感應到,眼前的男孩有多麼的難過。
但還是出口安慰道:“別難過。”
還在等心地善良深閨少女同情心泛濫的宿儺:“?”
好一會,他放棄瞭裝乖賣萌,決定換一個思路體現他的價值。
醉果讓他渾身無力,為瞭抓住想獨自離開的溫奈緒,他不得不使用自己僅剩不多能調用的咒力。
這個世界是很殘酷且黑暗的,說句人吃人也不為過,幸運的是,眼前的少女的妖力足夠,但常識不足,沒有哪個妖怪會在食骨之井裡使用妖力。
這口井,是妖怪和咒靈包括詛咒師的死寂之地,他猩紅的眸子裡淌著不明的晦暗,但很快,又清透瞭起來。
他知道應該如何做,才能更大限度地,發揮自己的優勢。
“謝謝你。”他盡力將自己僞裝得禮貌又和善,但心裡怎麼想的誰都不知道,“這個地方,隻能靠純粹的□□力量上去,任何的妖力、咒力,隻要釋放,就會被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