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敏銳。”五條悟深吸瞭一口氣,“雖然沒有記憶,但是人的潛意識是不會騙人的,奈緒最不喜歡什麼?”
“其實很早之前,我就發現瞭她的異樣。”五條悟目光柔和看向被藤原富江抱在懷裡的溫奈緒:“社恐是因為,她本身就厭惡人類啊。”
藤原富江抱著狐貍的手臂微微收緊,地上那個冒牌貨忽然睜開瞭眼睛。
原本平靜的胸膛恢複瞭起伏,他漆黑的眸子從茫然都幽深,然後緩緩坐瞭起來。
“他他他他他……”虎杖悠仁還沒說完,咒骸玩偶熊的拳頭就已經砸到瞭臉上。
他也顧不得其他,將咒骸撈進懷裡,目光在兩個藤原富江身上遊移,最後道:“五條老師!活瞭!兩……兩個!”
“悠仁表哥。”坐在地上的少年眨瞭眨眼睛,然後看向一直站在那裡,似乎在思考什麼的另一個自己,臉上露出瞭得意的神情。
藤原富江根本沒有去在意另一個富江的舉動,懷裡的狐貍柔軟溫暖,可心髒卻像是掉落在瞭枝幹淩亂的荊棘叢裡,細密的痛讓他大腦裡一片混亂。
他還在試圖理解五條悟說的感情,這個詞對他來說實在陌生。
恍惚間,他想起來某一次的死亡。
利刃刺入身體時,那個一直以來都對他言聽計從的隨從,神態癲狂:“你這種無情無義的怪物,怎麼能理解我的感情?我愛你才會這麼做的!富江……”
一刀刀落下時,鮮血染紅瞭她的眼眸,癲狂的聲音帶著濃烈的惡念:“哈哈哈哈……沒關系,沒有感情也沒關系,隻要我愛你就夠瞭,富江……富江哈哈哈哈哈……”
他沒有理會討論溫奈緒過去的虎杖悠仁和五條悟,慢慢走到瞭沙發前,將溫奈緒放在膝上,黑眸專註地看著她。
沙發前的電視裡,是一部愛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