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瞭躲避富江,通過關系進入瞭這所學校。
令他崩潰的是, 入職迎接新生活的當天, 就見到瞭那個讓他背井離鄉的人。
好在, 藤原富江似乎對他失去瞭興趣。
下班後, 懶尾新期習慣去食其傢吃一碗牛丼, 然後踩著夕陽餘暉, 看著天邊的霞光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今天,他也和往常一樣,吃飽喝足後,沐浴在霞光中, 慢悠悠回傢。
腦海裡是自己原本還算幸福的傢庭, 他對藤原富江的感情很複雜。
一開始是瘋瞭一樣地喜歡,好像被什麼驅使, 隻要見到他就好,後來感情變質, 他想要獨占他,連傢人在他眼裡都變成瞭可被拋棄的存在。
直到發生瞭那件事,那個在月下猶如輝夜姬的絕美少年, 不, 應該說是怪物吧。
密密麻麻的屍體堆放在深坑裡, 還沒死透的少年, 用那張豔鬼般糜麗的臉蠱惑他,殺死其他富江。
他很慶幸, 自己是被恐懼拉回神智的人。
腦海裡忽然想到瞭和幸村偵探的談話。
那是他在東京遇到轉學來的溫奈緒和藤原富江後, 驚懼之下找到的偵探。
“懶尾先生, 相信我,他並不是你能瞭解的存在。”中年人雖然和他同歲,可那張臉卻看上去飽經風霜,眉頭緊蹙,眉心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在這個世界上,除瞭普通人,還存在一些……有異能力的人。”
幸村偵探沒有接受他的委托,聽瞭他的遭遇後,十分慎重地對他說:“希望你沒有被他記住,據我所知……”
“他對能掙脫他魅力束縛的人,就是類似懶尾先生這種還能保持理智的人,充滿瞭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