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又說出來這樣的話瞭,不是才因為要公開而興奮嗎?
他哼哼唧唧,舌面肆意從她頸窩向上舔舐,冰涼滑膩的觸感,激得她繃直瞭身體。
“幹嘛舔我,沒洗澡很髒……”溫奈緒想阻止他,頭還沒轉過去,就被他咬住瞭耳垂。
他聲音有些模糊地從齒縫裡擠出:“不髒,喜歡……”
見溫奈緒掙紮,他松開耳垂,臉貼在他脖頸上,毫無邏輯道:“好不容易把關於奈緒的記憶都上瞭鎖,現在竟然要放開。”
溫奈緒:“什麼?”
藤原富江微涼的臉頰貼在她頸側,感受白皙皮膚下汩汩流淌的生命力,輕聲道:“不,沒什麼。”
黑色的瞳裡仿佛湧動著濃稠的黑,他像一個瘋狂吸貓的重度癮者,鼻尖聳動,貪婪地吸氣,然後呼出的氣體引得她再次顫抖。
因為才睡醒,又收到好消息的原因,溫奈緒即使被他抱成奇怪的形狀,她也格外縱容:“不說的話,我要起來瞭……我想洗澡。”
藤原富江悻悻直起身,環著她的手臂也松開瞭,圈著他的腿卻沒分開,他聲音有些低,帶瞭些不明意味地發問:“我是最特別的,對嗎?”
溫奈緒不明所以,動瞭動腿掙脫。
翻身看著藤原富江,總覺得他的狀態有點奇怪。
但對他的問題還是有問必應:“是啊,是最特別的,我很喜歡你。”
話音落下,她俯身親瞭親他的額發,“我先去洗澡。”
直到淋浴的聲音響起,藤原富江黑色的眼珠才動瞭動,他似是脫力地癱軟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