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能量再次回到身體,帶著那個新生富江的短暫記憶塞進瞭腦海,他晃瞭下神,臉上的表情扭曲瞭一瞬。
他漆黑的眸子,盯著川又伽椰子的背影,頓瞭幾秒後,他才道:“一定要盯著燒幹凈!川又伽椰子。”
舌尖探瞭下唇角,他舒瞭口氣,腦海裡似乎還殘留有被撕裂的痛感,他失神瞭兩秒,抱著溫奈緒的手收緊,臉在她的狐耳上蹭瞭蹭:“奈緒,真的好痛……”
沒多久,院子裡就燃起瞭火光,藤原似乎能聽到來自「他」的痛苦尖叫。
他想瞭想,把電視機打開……
電視裡,主持人一臉嚴肅地報道著東京發生的大事件。
“……郊區監獄天空驚現奇觀,天空中出現難以理解的奇觀,形成原因尚未查清,已有專業人士趕去調查,初步核實為「海市蜃樓」……”
“……著名畫傢森田禦一住處失火,森田畫傢燒傷嚴重,疑似將來無法繼續握筆,其傢中畫作多數被燒毀,其個人畫展或將無限延期……”
“……”
藤原富江掃瞭眼電視,裡面播放的是森田禦一的采訪,及部分日常生活的畫面。
畫面上,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然後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走進店裡,跟在他身後卑躬屈膝的中年男人被放大。
但被帶入畫面裡,容貌不俗的少年表情不耐煩,可那雙漆黑的眸子似乎在看向某處。
藤原富江收回目光,聽著電視機裡的聲音,將臉貼在溫奈緒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