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當然是陪女朋友參加入學考試呢。”
“她就在……”藤原富江環顧四周,看到的是溫奈緒走去教務室的背影。
原本晴朗的心情瞬間轉陰,他瞪瞭眼問出這個問題的人:“關你屁事,你很閑嗎?”
被罵的人非但沒有生氣,還唯唯諾諾的稱是,自來熟地發問:“富、富江,那你會轉來我們學校嗎……”
話音落下,他悄悄擡眼觀察藤原富江,那張美到極致的臉上因憤怒此時正滿是惡意的看著他,那雙上挑的魅惑的眼裡,此時正透露出一股不明意味的惡毒。
他怔愣一下,繼而露出瞭更興奮的表情:“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來我們學校,我、我可以幫你。”
聞言,藤原富江這才分給他瞭一絲目光,“是嗎?”
“渡邊的爸爸是校董,這件事他一定能辦下來的。”人群裡有人喊道。
“是啊,富江。”渡邊蒼點頭如搗蒜,“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藤原富江意味不明地哼笑瞭一聲,目光不善地掃過圍在周圍的人群。
看著身邊圍著的少年少女,他遙遙望瞭眼溫奈緒離開的方向,眼裡裡浮出些許鬱色,那雙漆黑的仿若黑玉的黑瞳上仿若蒙上瞭一層霧氣。
一種陌生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那感覺就像有無數柔軟細密的蛛絲,緩慢纏繞上他的心髒,圈圈包裹後,悄然收緊。
他垂下眼瞼,掩去眸中異樣,長睫微顫。
遇到奈緒後,他似乎對痛的感知愈發敏銳瞭。
就比如現在,明明沒有受傷,但卻能感覺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