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奈緒被月光照得太舒服瞭,她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下意識又動瞭動耳朵。
緊接著,耳朵上傳來瞭一股涼意,那股涼意先是小心翼翼地捏瞭捏她的耳朵,然後又在她耳廓遊走。
狐貍的耳廓很敏感,她輕哼瞭一聲,控制狐尾卷住捏自己狐耳的手,咕噥道:“癢。”
月光下,她的絨尾圈在他皓白的手腕上,他漆黑的眸裡掠過許多複雜的情緒,貪婪及瘋狂之後,是一種趨於平靜的純真,仿若不曾沾染世俗煙火的稚子。
“奈緒……”他輕喃,然後整個人都貼瞭上去,長臂搭在瞭溫奈緒的腰身上,似是覺得不夠,又朝溫奈緒的方向挪瞭點。
然後心滿意足地閉上瞭眼睛,很快也陷入瞭沉睡。
溫奈緒這一覺睡得極好,她自己本身因為血脈的原因,比較怕熱,東京現在的天氣,大多數人還需要蓋棉被,她也隻用蓋一件薄毯。
夢裡,她夢到一個大冰塊追著她跑。
不光如此,還蹭她頸窩,揉他耳朵,總之小動作多得很。
氣得她轉身手腳並用固定冰塊,不讓成精的冰塊再扭來扭去,奇怪的是,這冰塊好像真的活瞭,她耳邊似乎還能聽到輕微的喘息和怦怦的心跳聲。
睡到後面,似乎還能聽到熟悉的聲音,一直在喚著她的名字。
在她應瞭以後,又用奇怪的語調訴說著好喜歡好喜歡。
懷裡的冰塊實在是太好用瞭,她這一覺睡的極其踏實,不知不覺中,天空就泛起瞭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