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傢夥應該是知道自己有那樣的能力,相處下來,能感覺到他的疏離與克制。
事實上,他一直都在溫奈緒面前僞裝吧——
他似乎不喜除瞭奈緒的所有人。
沐在夕陽暖光下的少年聞言,懶懶掀起眼皮,眉眼裡,是和面對溫奈緒時截然不同的冷傲。
他側過頭,黑眸靜靜地看瞭虎杖悠仁幾秒,唇角勾出瞭一個淺淺的弧度:“雖然你也很讓人討厭,但你……”
他頓瞭頓,“觀察力很好。”
虎杖悠仁嘴角抽瞭下,他無語地看著藤原:“你說話一直都這麼氣人嗎?真的不會被打死嗎?”
藤原富江挑眉:“你指的是那些說著愛我,卻將我殺死後分屍的臭蟲嗎?”
虎杖悠仁:?!
這人在說什麼鬼話啊?!
藤原富江美麗的臉龐陰沉起來,墨玉般的瞳仁裡,是濃鬱到化不開的惡意,整個人仿佛像是從地獄爬出的惡鬼,散發出惡毒的氣息。
他輕笑:“那些人啊……不過是一些自以為是又愚蠢不堪的垃圾。”
虎杖悠仁一臉茫然,腦袋上甚至飄出瞭一個問號。
這傢夥,到底在說什麼啊?!
總之,這場談話很快就偏離瞭主旨,兩個人幾乎是雞同鴨講地聊瞭半天。
就在虎杖悠仁懷疑自己的社交能力時,散步的釘崎野薔薇和溫奈緒推開院門走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