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她說,你不要太變態,對小動物也不能産生奇怪的生理反應吧。
“可奈緒不是別人……”藤原富江辯駁,見溫奈緒目光不善,他癟嘴,“好吧……”
溫奈緒臉色緩和瞭一些,藤原富江再次開口,“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嘗嘗奈緒是不是甜的啊。”
溫奈緒炸毛瞭:“不許再說這麼奇怪的話瞭啊啊啊……”
“奈緒你兇我。”藤原富江更無理取鬧,“明明剛才還主動親我。”
溫奈緒敗下陣來,第一次說話這麼順:“求你別說瞭。”
“那……等他們走瞭,可以嗎?”藤原富江得寸進尺。
溫奈緒說不過,羞憤轉過,手腕卻被捉住,藤原富江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奈緒……”
就算知道這是他一貫的伎倆,溫奈緒也硬不下心腸,她無奈轉過頭看向藤原富江。
帷帳緩慢消失,暖色的光在這一瞬落入,打在他那張輕易就能蠱惑人神魂的面容上,他白皙地皮膚,在陽光的青睞下,折射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熒光,漆黑的眼瞳裡印著她被光模糊瞭的身影。
一兩秒後,他牽起唇角,起身環住瞭她的腰身,像條撒嬌的大狗,腦袋在她懷裡拱瞭拱:“我忍不住嘛,真的好想你。”
“不能和奈緒獨處,還要應付……”他目光掃過嬉笑打鬧的虎杖幾人,然後小聲說:“討厭他們和奈緒關系好,隻想奈緒是我一個人的。”
“喂!小情侶別膩歪瞭,走去看看周邊的生活設施啦!”釘崎雙手捧作喇叭狀,對著溫奈緒和藤原富江喊道。
虎杖直接跳瞭過去,強行揪出瞭溫奈緒,對著藤原富江齜牙:“你小子!我們還在這呢,不要這麼旁若無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