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年還有攝影社的學生偶爾會用膠卷照相,來這邊暗房沖洗照片,後來隨著科技的發展,暗房也慢慢被廢棄。
整棟樓就剩下美術社沒有申請到合適的場所,攝影社有暗房的這件事,因為年代久遠,被不少人遺忘。
但他們誕生在這裡,整個舊校舍都被他們踏足過,隻是那間暗房,他們無法進入。
溫奈緒在八號的帶領下,走進瞭一間教室,他指著一個地方道:“門就在那邊,那裡有我非常討厭放在那裡的東西,我先下去瞭。”
溫奈緒等八號離開,朝暗房走去。
門因為長時間的閉合,有些輕微的變形。
打開時發出瞭刺耳的摩擦聲,裡面實在有些暗,且咒力怨氣繚繞,讓人看不真切。
溫奈緒打開手機電筒,向裡照去。
在看到暗室裡的東西時,眸子裡是迷茫的震驚。
暗室的正中間,放著一具瑩白的男性雕塑,他身材纖瘦,身著老式校服,眉眼低垂表情玩味,似乎在欣賞著什麼有趣的事。
暗房裡,四面墻面,包括頭頂的天花板上,都貼滿瞭一個人的照片。
那個人,似乎就是……富江。
收集的人似乎不止一個,墻面上的照片,從黑白一路過度到彩色。
角落裡還堆積瞭一些畫著富江的油彩畫,無一例外,畫面上的人和她手中的人頭一樣。
有著和藤原富江一模一樣,美得能完全模糊性別的臉,淚痣灼人,讓人忍不住沉淪。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有點混亂,心髒在快速泵血,肺部卻似是有自己的意識,不願吸入空氣。
她忍著驚駭,慢慢走進瞭暗室。
桌子上,放著一本已經落灰的日記——
[1822年2月25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