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患得患失,溫奈緒對[他]的在乎顯而易見。
如果[他]死瞭,那她會察覺到,他們這些被她吸引的怪物不是[他]嗎。
他不敢賭——
也賭不起。
他欣慰於身體的機敏,又痛恨不是自己最先遇到她。
在溫奈緒和8號上樓的五分鐘前。
舊校舍二樓被砍斷頭顱的富江長出瞭頭顱,新頭顱因生長時間太短形狀有些詭異。
頭上骨骼還未成型,整個腦袋像裝滿水的氣球,五官扭曲,頭發稀疏,看上去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他知道自己剛才異常的行為,一定會吸引她上二樓調查。
思索後,他決定從二樓窗戶跳下去,先離開再說。
絕對!絕對——
不可以讓她看到他這麼醜陋的樣子!
樓下,失去由美蹤跡的無頭雕塑如喪考妣地朝舊校舍走去。
由美的速度太快瞭,他根本沒機會下手,原本信誓旦旦,答應給六號女神的頭,今天是沒辦法瞭。
它在樓下踱步,思索著,應該以什麼樣的理由說服六號相信他。
下一秒,一個身影從二樓跳下,砸在瞭它的身上。
嘩啦一聲響,石膏碎瞭一地——
脆響聲驚醒瞭暈過去的懶尾,他無神的望著黝黑的天。
深吸氣,在心裡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