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似乎非常開心,它嘿嘿笑著丟掉瞭手中的砍刀,僵硬地擡手,將自己的腦袋拔瞭下來,毫不留戀地丟到瞭地上。
“咚”地一聲悶響,腐敗的傷口裡蛆蟲被甩出。
頭顱在滿是血漬的地板上滾動,黏膩的聲音在空寂的房間裡回蕩。
頭顱沾著滿是石膏碎屑的血液滾落到窗前,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它腐爛的面頰上。
顯露出瞭一張寫滿恐懼的臉,它眼球爆突,眼白上爬滿瞭已經發黑的血管,瞳空放大,仿佛蒙上瞭一層灰翳,面部肌肉被調動到瞭極致,嘴巴大張到唇角開裂,似乎在生前,見到瞭什麼令人難以想象的恐怖。
“這個頭太醜瞭,還是這個好看。”無頭雕塑說著,彎腰將少年富江的頭顱拿起,捧在手心欣賞瞭片刻。
然後插在瞭自己的脖子上,“好看,我的瞭。”
它對著鏡子,調整好頭顱的位置,走到瞭剛才藤原富江站的窗戶前,向下看:“什麼都沒有啊!那傢夥剛剛到底在看什麼……”
“不管瞭,要給六號看看我的新腦袋。”他聲音癲狂,“這次總不能再拒絕我瞭吧,我敢說,沒人比我更好看!”
他嘟囔著,邁著沉重的腳步向樓下走去。
迫不及待地想和朋友們炫耀自己的新腦袋。
另一邊,藤原富江帶著花子娃娃,走進瞭後山的範圍。
他漆黑的眸子裡倒映出通向幽林的小徑,那雙天然就媚態十足的眼底浮現出濃濃興味,淡漠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紅暈。
而後低笑出聲,語氣慵懶地沖著密林打招呼:“嗨~”
回答他的,是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