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校舍二樓的攝影社舊址,墨發少年赤/裸著身體盤腿而坐,少年的絲綢般的肌膚上,斑駁著灰敗的石膏。
新生血肉不斷生長,將融合在體內的石膏排擠而出,石膏的碎屑不住從他的身體滑落,發出沙沙的聲響。
少年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從身體內爆發的盎然生機,與腐朽破敗的灰暗環境形成強烈對比。
妖冶,詭異,又美得驚人。
他昳麗的臉上掛著玩味的笑,那雙仿若充滿魔力的漆色眼眸裡惡意翻湧,他蔥白纖細的手撫摸著臉上的石膏,聲音委屈地喃喃:“奈緒,我好痛呀……”
富江們接二連三的死去,這似乎觸碰到瞭他們的某種生存紅線。
屬於另一個富江的記憶,莫名出現在瞭他們的腦海裡,他的記憶如同他們一樣無趣惡心。
但不同的是,直到他男扮女裝,進入瞭一所學校,註意到一個名叫溫奈緒的女孩以後。
他的記憶開始變得有趣又生動——
他看到“自己”不斷使用小手段,想要接近她靠近她,卻被一次次無視。
他竟然為瞭她,壓抑著自己的本性,試圖與那些醜陋的傢夥虛與委蛇。
她能在他扭曲的魅力下保持本我,對他蓄意接近不為所動。
這像是一場有趣的狩獵,讓他沉迷其中,樂此不疲。
然後她救瞭他,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從那以後,他的眼裡似乎隻能容下她,即使這段記憶不屬於他,可他也莫名覺得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