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花子的目光裡滿是探究,深諳人性的他沖花子露出瞭一個淺笑
月光下,妍姿妖豔的臉足以迷倒衆生,他對花子說,“花子好厲害,一下就把門打開瞭,果然是特級咒靈呢。”
剛剛還在陰鬱的花子瞬間開朗瞭起來,它佈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花子。”
也、也沒有啦!
花子用紐扣眼睛看藤原富江,忽然覺得這個傢夥好像也沒那麼可惡。
轉念一想,他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呀。
至於被富江用咒具剪刀威脅的事,它選擇性忽略瞭。
它怎麼可能被弱雞威脅?那是它恰好想出來透風!
沒錯,是它自己想透風的!
藤原富江感應到花子狀態的變化,笑瞇瞇的順毛捋,“明天找專門的匠人給花子做專屬的發卡好嗎?”
花子兩個紐扣眼睛都要冒光瞭,“花子花子!”
這哪裡是變態,這是花子它一生的摯友啊!
見差不多把花子忽悠迷糊瞭,富江這才收回瞭笑容,走進地窖。
地窖不大,大約七八平米,最裡面放瞭一個巨大的浴缸,缸內盛滿瞭泥土。
浴缸正中央的位置,一個容貌妖冶的殘缺男人,趴在土壤上,像極瞭從土裡剛剛生長起來缺水的小苗。
詭異的是,他赤裸著上半身,胳膊還未發育完全,小臂肌肉筋膜裸露在外,腰身以下詭異地插在土裡。
黑色的碎發搭在額前,略微擋住瞭他那雙上挑的,泛著豔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