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瞭下唇,沒有說話。
藤原富江一如既往地社牛,手裡提著換下來的衣服,先是和松阪警官打瞭招呼。
然後非常自來熟地蹲在瞭狗卷棘的身邊,“鮭魚在看什麼呀?”
連溫奈緒都察覺到的事,藤原富江肯定不會忽略,他順著狗卷棘的目光看去。
看見瞭劫後餘生,互相攙扶著的人,寥寥無幾,有些跪坐在地上,有些抱著親人殘破的身體毫無生氣,有些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他對此毫無憐憫之心,感嘆道:“果然還是小孩子呢,看到這樣的場景會心生不忍。”
狗卷棘垂下眼瞼,斂去眸底的情緒,“木魚花。”
“鮭魚盡力瞭就好嘛。”藤原富江看著狗卷棘,心裡浮現的是另一幅畫面。
那是他短暫死亡時看到的場景。
和奈緒不同,狗卷棘身上那種讓人討厭的咒力氣息太過濃重。
被怪物殺死的那一刻,他在記憶裡看到瞭一些有趣的東西,咒靈,咒力,咒術師……
原來他的記憶是真的不完整吶。
但是這孩子,似乎又和那些人有區別,他能感覺到瞭他的仿徨和不忍。
真是善良的孩子。
不知道,這樣的孩子,會不會長成那種討厭的樣子……
“真是期待呢。”他對狗卷棘說。
狗卷棘轉過頭看向藤原富江,目露疑惑,想知道他到底在期待什麼,卻見藤原富江已經站起身,慵懶地伸著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