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它並沒有咒靈的氣息。
不是咒骸,更像是咒具。
“喂!你們在幹什麼?幹嘛站在我女兒的墓前?該死的!你們想要幹什麼?”沼田拎著食物,想再和女兒說幾句話。
來到墓園就看到瞭站在墓前的三人,他立刻大聲嚷嚷,“看不到我在這裡擺放的稻草人嗎?就是為瞭趕跑像你們這樣討厭的傢夥……”
他怒氣沖沖地跑瞭過來,在看清藤原富江的容貌後,愣瞭下神,臉色變化瞭好幾次。
然後訕訕開口:“啊、啊,是你們吶……你們是來看由衣的嗎?”
大概是親自埋葬瞭自己的女兒,男人看上去更加憔悴瞭,眼睛腫起,眼底青烏,眼袋下耷,臉上的褶皺都帶著暮氣。
藤原富江捏瞭捏溫奈緒的手,然後松開手走向擺放祭品的沼田:“我們是岡田的同學,原本是想去看看岡田傢人的,沒想到知道瞭由衣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沼田露出瞭苦笑,隨即看著富江搖瞭搖頭,“你們有心瞭。”
話音落下,他就坐在瞭由衣的墓前,時不時偷瞄一眼藤原富江。
“可憐的由衣……”藤原富江白皙的手指點在瞭墓碑上,由青灰色的石板輕輕滑動到女孩的照片上:“居然會生出殉情的想法,真的好可惜呀……”
“才不是那樣……”沼田痛苦,由衣她一直都是個堅強的孩子,“都是倉裡幹的!為什麼要褻瀆神靈,她怎麼可以嗚嗚嗚……”
“由衣……爸爸的由衣,你怎麼舍得離開爸爸……”
藤原富江卻不在意沼田的崩潰,繼續輸出:“這是神靈的懲罰哦。”
“不是這樣的!”沼田大聲反駁,“我的由衣會回來找我的!你們這些異教徒根本不懂!”
“死心吧大叔,人死是不能再複生的。”藤原富江瞇起眼睛,看著崩潰的沼田,“世界上沒有神靈,隻有怪物,就算由衣回來瞭,也隻會是個讓人恐懼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