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藤原富江點頭,“三個幼馴染,隻剩鈴木倉裡一人瞭。”
他頓瞭頓,慢慢地說:“好可憐哦。”
漆色的眸子裡隻印著溫奈緒,臉上一點可惜的神態都沒有。
連語氣都是幸災樂禍。
誰知這句話被沼田聽到瞭,他怒吼:“她可憐個屁!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因為她擅自與神靈溝通,我的女兒就不會……唔、唔……”
送葬隊伍裡有人捂住瞭沼田的嘴,悄聲在他耳邊說瞭什麼,沼田悻悻閉嘴,恨恨瞪向藤原富江。
在看到藤原的臉後,怔瞭怔,有些無措地轉身,組織送葬隊伍再次出發。
“真是的,居然當著別人的面說悄悄話。”藤原富江嘀咕著,然後又向溫奈緒身邊靠瞭些:“他剛才說瞭什麼啊,奈緒?”
“如果想要由衣複活,就不要生出事端。”溫奈緒重複那人的話。
一直安靜的狗卷棘走到瞭溫奈緒身旁,“明太子。”
溫奈緒:……
待會得記一下翻譯,不然交流起來好麻煩。
松阪警官也脫離瞭送葬隊伍,向他們走來,他耷拉著肩看上去分外挫敗:“……走吧,先把你們送進村子。”
藤原富江掃瞭他一眼,正要說話。
溫奈緒先一步開口,“那就麻煩松阪警官瞭。”
松阪警官看上去狀態很差,溫奈緒怕藤原富江再說出什麼話刺激他。
松阪大和聞言看向溫奈緒,他眸子裡升起瞭些許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