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吃著刨冰,聽著她的描述,豆豆眼裡滿是“啊!你還是這樣的奈緒”的模樣,然後他用沉痛的語氣說,“奈緒,實話說,你就是個大賽米吧?”
見溫奈緒神色恍惚,它繼續心靈暴擊:“隻是你沒什麼表情,平日裡也沒什麼機會,所以連你自己都沒有發現罷瞭。”
溫奈緒黑著臉,狠狠往嘴裡塞瞭口蛋糕,恨恨地看著熊貓:“你猜我為什麼不笑。”
熊貓嘿嘿一笑,“因為奈緒天生不愛笑啊。”
“你這個梗老套瞭。”溫奈緒吐槽。
“哦,那我換個你愛聽的。”熊貓咬瞭口草莓:“因為我說的太準瞭,奈緒不愛聽。”
“話的很對,下次不要說瞭。”溫奈緒埋頭桌上的消滅甜品。
腦海裡卻是自己被某張臉迷的底線全失的痛苦回憶,因為那件事發生,這幾天她都在懷疑人生。
這幾天夜裡,她甚至夢見瞭那天的場景,夢裡富江用美□□惑她的時候,她直接將對方按在瞭桌上。
然後……
咳咳。
以至於她現在都不太敢面對藤原富江。
“也許這不是奈緒你的問題。”熊貓豆豆眼眨瞭眨,“你畢竟不是純正的人類,或許是血脈什麼的原因吧……”
溫奈緒聞言點瞭點頭,覺得熊貓說的有道理。
夜蛾正道處理完溫奈緒學校的事,回來就看到相談甚歡的一人一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