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由乃甚至還能心平氣和地對宿儺的口味微笑著評價,“口味不算獵奇,但品位挺差。”
人肉有什麼稀奇的,這種食人生物他們傢歷史上也有好幾個,尤其是饑荒年間,他們吃人都不會被罵。
隻是有一點問題,那就是容易被同行詬病。
但這一點小問題也隨著我妻傢的名聲越發遠揚而解決。
畢竟正常人沒有這麼奇葩,但瘋子這麼做就剛剛好。
大傢做這行都是為瞭混口飯吃,沒有幾個是真心實意是為瞭幫助那些普通人的,所以更加沒人管這些類人生物瞭。
在聽到詛咒之王的喜好時,我妻由乃就下意識把這傢夥的印象拉低到瞭一定程度。
不是,就算是詛咒之王,但他生前也是個人類,這格局、檔次也太低瞭。
兩面宿儺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貼臉開大,一般人聽到這句話多少都會毛骨悚然,但我妻由乃不會,她甚至還覺得兩面宿儺品位太差才會喜歡人肉。
被反挑釁的兩面宿儺懶洋洋地笑瞭,一邊和我妻由乃對打,一邊挑釁,“你的肉做成刺身味道應該不錯。”
我妻由乃還是笑盈盈的,“你和虎杖君立下的「束縛」時間快到瞭吧?”
雖然不知道虎杖悠仁和兩面宿儺具體談瞭些什麼,但光看虎杖悠仁複活這件事,就知道宿儺一定和他達成瞭交易,再看虎杖悠仁現在被壓制的事,就能猜到束縛的大概內容。
虎杖悠仁雖然憨憨傻傻的,但也不可能一點條件都不設立,大概還有確定的時間。
兩面宿儺再不悅,也無法否認我妻由乃的話,不過他也瞄準瞭下一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