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級和京都校的衆人就更別說瞭,他們連虎杖悠仁都隻知道是宿儺的容器。
“欸~,太沒愛瞭吧,惠惠。”
五條悟笑著調侃伏黑惠,“虎杖可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呢!”
伏黑惠用一言難盡地目光看著五條悟,過瞭半響才說道。
“……他的控制咒力還是我教的。”
開心是挺開心的,但是那個勁頭早就過瞭,現在鬧這一出隻有滿滿地無語。
有的時候真的很無奈,他的監護人總有本事把各種煽情場合或別人感激的情緒攪合成大無語事件。
作為五條悟身邊十年如一日的受害人,伏黑惠都快習慣瞭。
“原來是你哦,”五條悟一點沒有不好意思的想法,他直接跑去找我妻由乃傾訴。
“由乃醬,你都沒告訴我~”
“抱歉。”
我妻由乃溫柔地拍瞭拍掛在她身上撒嬌五條悟的手,“因為隻是一件小事,為瞭讓悟君有更多放松時間,所以沒有提過。”
“這樣嘛,”五條悟從喉嚨裡逼出含糊不清的話語,“那我勉強原諒你瞭。”
聲音緩慢地不同於剛剛的輕快,語氣中帶著一種別樣地懶散。
“……我妻,五條這個人渣這是明顯是在無理取鬧吧。”
庵歌姬整張臉上就差寫瞭‘這你也能忍’這幾個大字,“不要縱容他啊!”
庵歌姬這話得到瞭在場所有五條悟受害者的一致贊同,本來五條老師的性格就很莫名其妙瞭,結果還有人完完全全不分青紅皂白地慣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