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打掃完繼父的房間之後,伏黑津美紀從東京郊區坐車回市區。
從東京街頭穿過人群,想到惠頗為喜好上次偶然買到的生薑做出的飲品,津美紀轉頭穿過小巷向著一條人煙稀少的街道走去。
而此時的羂索正一個人向著街道走來,他來這邊是為瞭查看某個投放在附近培養的咒靈,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伏黑津美紀,作為普通人她當然並不在羂索的觀測範圍之內,隻是恰好她的監護人、弟弟都在羂索的觀測範圍內,因而也記住瞭這個應該可以利用的女孩子。
看著伏黑津美紀直覺逼人地躲開瞭周圍的咒靈,羂索幹脆湊近瞭用術式觀測伏黑津美紀的資質。
真幸運,這孩子也隻是沒有咒術師構造的大腦而已。
這麼想著,羂索毫不猶豫湊近伏黑津美紀準備撞上去,而伏黑津美紀直接斜過身體避開那點羂索,那點拉近的距離也就此再度拉開。
伏黑津美紀也註意到瞭這個突然湊近的人,無法猜測對方是不是故意的,她直接拉開一點距離。
我妻教學第一條,不要輕易讓任何人靠近你。
她是個脆皮,隻要被對方靠近,被殺掉的概率是100。
跟著我妻老師學習瞭這麼久,她對危險可是很敏感的,如果這個人繼續靠近,那她就可以不客氣瞭。
羂索也意識到瞭伏黑津美紀這點動作,決定放棄假動作,直接伸手把咒物塞進伏黑津美紀的身體。
察覺到羂索行動的一瞬間,她毫不猶豫地抓住瞭羂索的手腕,擡眼直視身體高大、額頭有一圈縫合線的男性,“你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