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由乃聽完訴求後倒是很快給出瞭一個新的方案,“培養術師學會反轉術式不太可能,這種概率太低瞭。”
“不過我認識一個很麻煩的傢夥,他會制作治療的藥劑,”我妻由乃回憶起那個人都忍不住皺眉,“甚至還能根據我們的需求研究不同的藥劑,隻是……”
五條悟都不知道我妻由乃這是從哪挖出來的人,但光聽描述他就頗為感興趣,然後就聽到我妻由乃卡住瞭。
“隻是?”
“他的喜好有點特殊,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別找他更好。”
我妻由乃擰緊瞭眉。
“喜好特殊?能有多特殊?”
五條悟感覺不會有比那對我妻傢兄妹更特殊的人,但很快他又想到我妻由乃提出來的人他都沒聽說過,遲疑地反問我妻由乃。
“他是我妻傢的人?”
我妻由乃點點頭,但五條悟此時此刻隻想深吸一口氣。
他信瞭,那傢夥肯定特殊。
畢竟我妻這個姓氏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說看吧,他有多瘋?”
五條悟做瞭一下心理準備,讓自己不要太吃驚。
“他是我妻傢的制毒師,”我妻由乃也開始回憶,“我手裡的毒藥有一些出自他手,他的術式是我妻傢穩定遺傳的術式,主要用於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