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依言攤開瞭手, 尚且還是稚童的兩人手掌胖乎乎的,即使掌心新添瞭一些肉繭也不失孩童的可愛。
兩顆糖果從伏黑津美紀手中落出,年齡尚幼的女孩臉上肉乎乎的,掛上瞭足以治愈心靈的笑容,“硝子姐姐給我的,很甜。”
伏黑惠看瞭一眼糖果,拿出一顆遞回給伏黑津美紀,“一起吃。”
等我妻由乃泡好茶點往五條悟和伏黑甚爾所在的房間去時,兩姐弟正坐在走廊邊品嘗這顆糖果。
其實五條悟在冰箱裡放瞭很多蛋糕,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很有寄人籬下的自覺,才剛剛被收養不久的他們根本不敢拿。
“冰箱裡有些蛋糕快要放壞瞭,你們拿出來吃瞭吧。”
在不涉及訓練和五條悟的時候,我妻由乃還是很貼心的,畢竟某種意義上,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是她和五條悟的養子和養女。
對於現在的我妻由乃而言,隻要和五條悟相關的詞彙都是非常美妙的。
所以,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現在絕對可以說是除去五條悟之外在我妻由乃面前最安全的人,隻是兩個孩子並沒有這份自覺。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現在看到我妻由乃笑還是會感覺打心底裡發怵,但相比起一開始隻要看到我妻由乃就心裡打鼓、不停地給自己做心理準備要強多瞭。
我妻由乃進入瞭房間內,給交談的兩人奉上茶點後跪坐在一旁,垂眼聽著五條悟和伏黑甚爾的交談。
五條悟對伏黑甚爾使用懷柔政策,打算讓他來高專當老師,而我妻由乃更傾向於以子挾父。
隻是,悟君太溫柔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