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根本不會對他做什麼的五條悟,我妻由乃可危險多瞭。
在他和津美紀入住五條悟安排的屋子的第一天,就已經被這位粉發粉眸的女性拿著匕首教育過要好好聽話。
當時已經是晚上,五條悟在隔壁休息,而我妻由乃溫柔地敲瞭敲門,端著呈著兩杯牛奶的托盤出現在門口。
“惠、津美紀,來喝杯牛奶再睡吧。”
當時他們兩個還沒有意識到其中的危險,但已經見過白天我妻由乃手段的他們還是不敢違抗這位女性。
而在他們乖乖接過牛奶後,女性坐在床邊玩起瞭匕首。
匕首的寒光看上去有點滲人,他和津美紀根本不敢動,而端來托盤的女性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任何一絲變化。
“惠君,悟君現在對你很感興趣。”
伏黑惠跪坐在一邊,身體下意識地擋在伏黑津美紀前面,而女性的聲音則輕輕柔柔的,仿佛並不是在威脅他一般。
“你可要好好取悅我的悟君啊,”我妻由乃是對小孩子的耐心多一點,但這並不代表小孩子能在她這裡越過五條悟。
“如果有一天他對你不感興趣瞭,那我就隻能丟掉你瞭。”
少女溫柔地用匕首拍瞭拍他的臉,但伏黑惠卻不能反抗。
因為他現在已經抓到瞭一點在我妻由乃手下存活的規則,五條悟是有能力卻不會殺他,但這個人卻沒那麼多顧忌,她唯一不殺他的理由隻是五條悟感興趣而已。
這也是導致瞭伏黑惠現在根本不敢違抗我妻由乃的原因,畢竟我妻由乃真的會殺人。
伏黑甚爾知道自己現在是走不瞭瞭,就算他快記不起自己這個小孩的名字瞭,但看著這張臉也還是會想起剛出生時在陽光下抱著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