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又不可能一直盯著伏黑甚爾,這才是他們折騰瞭這麼久的原因。
在五條悟不斷折騰伏黑甚爾的時間裡, 我妻由乃也在觀察著夏油傑。
並非是跟蹤那種拙劣的手段, 畢竟她大部分精力還是花在五條悟身上的。
隻用不斷地留意著夏油傑所執行的任務, 就足以讓她瞭解到如今的夏油傑目前的處境。
長達一年的彙報結果非常喜人,總監部那群老頭子認定瞭夏油傑和五條悟兩個特級太過親密,不利於總監部帶領咒術界,所以不斷給夏油傑派發單人任務試圖將他和五條悟隔絕開來。
而除瞭繁重的任務外, 夏油傑還要面臨另一份壓力。
即使對方所做的小動作並不明顯,但我妻由乃依然看出來瞭。
有人在利用總監部給夏油傑派發的任務, 時不時穿插一些看起來簡單但比較考驗忍耐力的任務來給夏油傑施壓。
如果這種任務是我妻由乃自己上,她肯定能毫不猶豫地做出決斷, 反正讓咒靈把他們全殺瞭再殺瞭咒靈也隻能被判定為意外不是嗎?
但夏油傑,我妻由乃一隻手拿著報告,另一隻手托著腮,眼中的趣味更大瞭。
他做不到的。
即使無法共情,但我妻由乃依然對夏油傑很瞭解,從溫室裡的花朵無法接受咒術界扭曲又殘酷的生存規則,而在象牙塔裡所瞭解的世界又無法和咒術界融合,那結果自不必言說。
很快瞭,同類。
無論結果是叛逃還是直接崩壞,悟君都不可能再阻止她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