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不關註現實的少女,青年明顯對五條悟知道得要更多一點,“她居然選瞭六眼做錨點,五條傢瘋瞭嗎?”
我感覺再瘋也沒有你兩瘋。
夏油傑的腦子已經升空瞭,他第一次感覺,我妻由乃是個正常人。
少女雖然不太瞭解六眼叫什麼名字,但關於六眼的部分傳聞也是聽說過的,不情不願地錘瞭一下沙發。
“可惡,尼醬,那我這一輩子就沒機會報仇瞭嗎?”
“別擔心,妹妹,哥哥一定會想辦法的。”青年心疼地握住少女的手,在安撫完妹妹後擡起頭來直視夏油傑。
“你是我妻由乃的敵人還是朋友?”
青年的目光很平靜,但夏油傑卻莫名感覺這個青年比少女危險多瞭。
這肯定不能說是朋友,而且他們確實不是朋友,敵人的話,他們也談不上。
“不算朋友,但我也並不想成為她的敵人,”夏油傑選擇如實回答。
“隻是,她好似把我當做瞭敵人。”
“那當然瞭。”青年笑瞭一下。
“你可是五條悟的摯友啊,咒靈操使。”
果然,他知道得更多。
夏油傑的心緩緩沉瞭下去,哪怕剛剛這兩人表現得很像戀愛腦附身,但依然沒一個簡單的。
“隻是因為我和悟是摯友?”
夏油傑明知故問,他想知道,我妻由乃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