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我覺得你對我有點誤解。”夏油傑覺得自己很冤枉,作為一個被單方面暗殺的人,他沒有在這時候落井下石已經是他為人高尚瞭。
“我覺得我也很冤。”五條悟嬉笑著舉手抗議。
“不,我覺得悟你是真的很渣。”這一點,夏油傑贊同傢入硝子。
“五條前輩你真的沒資格喊冤。”七海建人在這一點上也持相同意見。
灰原雄也有點意見,“五條前輩,我妻學姐都被關禁閉瞭,你居然還時不時把人拉出來隻為瞭吃甜品。”
“那是把她拉出來放風,”被所有人譴責的五條悟為自己爭辯,“把她悶在禁閉室會把她悶壞的,甜品隻是順便的事。”
“……甜品才是正事,放風隻是順便的吧?”傢入硝子根本不相信五條悟能這麼體貼人。
不隻是傢入硝子不信,作為五條悟的摯友,夏油傑都不相信五條悟能有這麼體貼的時候。
“悟,別辯解瞭,我們都知道你喜歡甜食。”
五條悟也不在意這種事,反正他和我妻的事他們自己清楚就行瞭。
外面的蟬鳴越發響亮,天氣逐漸炎熱,在我妻由乃的禁閉期限到達之前,五條悟和夏油傑接到瞭他們的最後一個雙人任務。
“星漿體?”夏油傑惡補過咒術屆的大部分信息,但星漿體的消息他瞭解得也有限,隻是從夜蛾正道這裡接過任務時才知道對咒術屆極其重要的天元大人每過五百年就要和一個星漿體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