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好像看到的確實是一級。
“七海,我覺得我飄瞭……”灰原雄擡手敲瞭敲自己的腦袋,“我現在居然産生瞭一種學姐不過如此的錯覺。”
“錯覺就是在提醒你知道自己錯瞭,”七海建人選擇直接用語言讓灰原雄保持清醒,“不過學姐的評級肯定有問題就是瞭。”
如果不是有問題,七海建人完全想象不出來,為什麼強到在前輩們話題裡能夠殺死五條前輩的我妻學姐,會隻是一級?
“說不定是夏油前輩和五條前輩太強瞭也不一定,”灰原雄並沒有懷疑高專的評級,而是樂觀地表達對夏油傑的敬仰。
“畢竟夏油前輩的術式是咒靈操術,五條前輩的術式又是無下限。”
夏油傑的術式灰原雄曾親眼見過,而五條悟的術式,就完全是因為禦三傢祖傳術式的情報咒術界人盡皆知。
對於天賦決定上限的咒術界而言,這兩個術式可以說是強得作弊,那樣的話我妻前輩比不上很正常。
七海建人總感覺沒這麼簡單,而灰原雄已經從那份差點被殺的打擊中緩過來瞭,“如果你實在好奇,我們找個五條前輩在的時候問下學姐就好瞭。”
雖然我妻學姐打架時很厲害,但在五條前輩面前卻和國中時那些戀愛中的女孩子沒什麼兩樣,那時候問的話學姐說不定會回答的。
七海建人頭腦風暴瞭一瞬,而後思考出結果的他贊同瞭灰原雄的判斷。
我妻學姐危險性很高,看上去也不是很在乎他們這些學弟,但在五條前輩面前她還是願意收斂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