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他就不可避免受更多的傷。
在化身玉藻前被我妻由乃剁掉瞭三條尾巴時,五條悟終於趕到瞭。
趕到這裡的五條悟,第一件事就是擋在夏油傑身前。
揮舞的刀刃抵達,少女卻陡然停住瞭,她擡頭看著擋在那張可憎面孔之前的五條悟,隻見少年笑吟吟地發問。
“由乃醬,要對我動手嗎?”
寒刃架在五條悟脖子旁,隻需要再往那邊偏移片刻就會劃傷白發少年,然後他那顆好看的頭顱就可以浸泡在福爾馬林中,那雙她愛極瞭的湛藍雙瞳就可以永遠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那張她看到就會歡欣不已的精致臉龐也可以成為她的私人收藏。
就像我妻霞影最珍貴的收藏,最珍視的人會永永遠遠隻屬於自己。
這對我妻傢的人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誘惑,尤其是悟君還是擋在瞭她感情路上絆腳石的面前,但我妻由乃還是選擇收回瞭刀。
她想要的,果然還是鮮活恣意的五條悟。
“悟君,”我妻由乃用溫柔的目光看著五條悟,“為什麼總要護著他呢?”
這句質問,並非是疑惑,而是一種期盼。
她知道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友情,也明白自己做的事一般人都會受不瞭,但是她仍然討厭五條悟擋在夏油傑面前。
“沒有這種事哦。”被女朋友質問,五條悟一點都不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