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點小位置,也不是不能忍一忍,絕對不是因為他們怕瞭。
“五條,你喝過酒嗎?”把酒當糖水喝的庵歌姬和傢入硝子碰完杯,就看著五條悟一個勁地炫甜品,噬甜度連她一個女孩子都甘拜下風。
“酒……好像沒嘗過。”五條悟思考瞭一瞬,很快就得出瞭答案。
“你們要不要嘗一嘗,”傢入硝子把桌子邊上那兩杯五顏六色的酒水混和飲料推給五條悟和我妻由乃,“這個酒精度含量不高,還是甜的,很適合喝酒的新人。”
五條悟聽到是甜的就想嘗試瞭,直接端起來喝瞭一口。
喝完後皺起眉,把杯子放下,“難喝。”
我妻由乃才正拿起杯子,餘光瞥到身邊的身影有些搖搖晃晃的,立刻放下手中的杯子去攙扶五條悟。
“悟君?”
五條悟眨巴兩下眼,那雙看透一切的冷靜雙瞳難得顯出兩分迷茫,晃悠兩下腦袋看著我妻由乃,直接把頭抵瞭上去。
這個人,會對其他人動手,但絕對不會傷害我。
可以信任——
“……醉瞭?”傢入硝子拿著自己手中的酒杯都有些不可置信,這得有多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