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隻要我妻由乃的計劃不會傷及五條悟在意的人,亦或者造成太大的動亂,他根本不在意我妻由乃對哪些人下手瞭。
隻是,這個想法不能告訴傑,要是他聽到瞭又要說一堆正論瞭。
在東京校這邊討論著和比賽毫不相關的事時,京都校一衆同學卻在互相抱頭痛哭。
更讓他們悲傷的是,今天的團體賽結束後明天還要個人賽,想想明天的比賽,他們更痛苦瞭。
今年東京校的一年級太恐怖瞭,雖然是偶然促成的一屆,但不可否認他們四人所代表的絕對是咒術界的頂尖戰力。
反轉術式擁有者的傢入硝子是整個咒術界超級稀缺的治療人才,而後三人,一個代表瞭術式強度的巔峰,一個則是術式實用性的巔峰,以及我妻傢最強的瘋子。
我妻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義隻有高層才能明白,咒術界最不可控的瘋子一族,也是最擅長拔除的一族,他們所活著的每一天,都建立在他人的累累白骨上。
如果說禦三傢的每一次輝煌都建立在咒術的強盛上,那我妻傢的每一次延續則是一部血淚斑斑的拔除史。
他們拔除咒靈,但更多的時候卻是在除掉術師。
除掉礙眼的人,除掉通緝的詛咒師,除掉擋路的咒術師,乃至於,最後殺瞭自己。
這樣的四個人湊成一屆,是少有的特例,亦讓這場比賽毫無懸念,昨天被暴揍瞭一通的京都校同學今天又相繼去瞭傢入硝子那裡報道。
姐妹校交流會沒有讓兩校同學的友誼迸發出太多的火花,反倒是傢入硝子的術式得到瞭京都校同學的一致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