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你是在害怕嗎?”五條悟則湊近瞭庵歌姬,還在和庵歌姬對視時嘲諷道,“你哭瞭的話還挺麻煩的……”
庵歌姬頭頂暴起十字,“誰會害怕啊?”
而夏油傑則在旁邊火上澆油,“悟,不要欺負弱者。”
“悟君,”我妻由乃則是唯一在認真思考五條悟話題的人,“如果歌姬學姐哭瞭的話我可以幫忙哄她,這個我很擅長的。”
她真的很擅長哄人的,比如大伯父傢的那個小弟弟,哭瞭的時候隻要把刀橫到他脖子上,他就不會哭瞭。
還有三伯父傢的表妹,每次她拿槍和她玩鬧的時候,她都很開心地活蹦亂跳。
並不知道我妻傢危險的養娃教育即將波及自己,庵歌姬抱緊瞭傢入硝子的手臂,“硝子,我妻已經被那個人渣迷惑瞭,你絕對不能像我妻那樣迷戀人渣哦!”
庵歌姬眼中碩果僅存的珍寶·傢入硝子拍瞭拍庵歌姬的手,“我是不會被人渣吸引的,別擔心,歌姬前輩。”
即使庵歌姬很不情願,但他們還是抵達瞭五條悟的房間。
而一打開門,他們就明白瞭為什麼五條悟會說他這裡有個桌子瞭。
初冬的陽光透過透明的窗幾灑落在屋裡,大大的屋子完全比他們住的宿舍面積大瞭一倍。
“為什麼你這裡這麼寬敞?”庵歌姬難以置信地看著五條悟,而且還這麼幹凈。
庵歌姬實在想不出來五條悟收拾屋子的樣子,甚至進來前都做好瞭這傢夥的房間亂得不行的準備。
結果進來後發現人傢的宿舍不僅比她們大,甚至比她們打掃的宿舍還幹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