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六眼來說,我妻由乃周身的咒力殘穢足以告訴他所有信息。
五條悟還在我妻由乃入學時收到過五條傢的信息,說新同學是他們五條傢派來輔助他的人,有什麼事都可以交給她。
“你是去見瞭那些爛橘子嗎?”五條悟隻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瞭,最近爛橘子在高專裡放的人很多,我妻由乃這個時候去見爛橘子絕對不可能是爛橘子們對她感興趣。
而五條傢的人又說我妻傢是他們傢的附庸,總監部和五條傢,我妻到底站在哪一邊呢?
“爛橘子?”我妻由乃歪瞭歪頭,看起來有點可愛。
夏油傑秉承著友好同學的原則對她解釋道,“悟喜歡對總監部的那些大人物們這麼稱呼。”
五條悟腦袋一甩攤開手,“那些皺巴巴的老傢夥不就和快要腐爛的橘子一模一樣嗎?”
我妻由乃理解瞭,贊同地表示,“確實很像,悟君形容地很貼切。”
五條悟滿意瞭,至少這傢夥的立場並不是完全站在總監部那邊的。
夏油傑已經習慣瞭這兩個人的相處方式,就是在和我妻由乃一起出任務的時候,夏油傑還是忍不住想撈一把誤入歧途的少女,“我妻你真的不考慮換個人喜歡嗎?悟那傢夥可不會輕易被人打動。”
不如說,夏油傑根本想象不出來五條悟會對某個女性特殊,如果真有那一天,十有八九是他在惡作劇。
“為什麼要反對我和悟君在一起呢?”我妻由乃很憤怒,憤怒地想要在這個時候對夏油傑動手瞭,但面上還是做出瞭一副傷心的表情。
夏油傑自己更擅長微笑的面具,自然沒有分辨出我妻由乃虛假的面具,再加上他根本沒看我妻由乃,自然沒看到那雙眼睛中比起傷心,更多的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