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房間離去時,正好撞上送湯藥的楓。
將湯藥遞到矮桌上,楓跟著合攏瞭障子門。
“桔梗姐姐的靈力在逐漸衰弱。”
楓抱著小小的托盤,領著由希他們往騰出的空房走去,小臉看上去憂心忡忡。
“一定是因為椿的緣故,她給桔梗姐姐下瞭詛咒。”
“什麼詛咒這麼厲害?”由希有點好奇。
楓抿抿唇,悄摸看一眼水井旁的果樹。
身著火鼠裘、渾身明亮如烈火的犬妖正大咧咧地盤腿坐著,一口一個脆果。
楓收回視線,小聲嘀咕瞭句什麼。
一路行至空房。
楓給兩人騰出的地方不大,擺設簡單,草席睡上去有些粗糙,但好在房間幹凈整潔,沒什麼異味。
連日來坐著朧車趕路,縱使軟榻再好也難免腰酸背痛。由希進瞭門,很快就撲到被褥上軟成一團貓餅。
她心裡還想著方才楓說的話,又勉強從被子上支起一點腦袋,困惑看向五條。
“好奇怪,心動也能算詛咒嗎?”由希不解地歪瞭歪頭。
在她的印象裡,詛咒約等於咒靈。妖怪看得見那些東西,陰暗、潮濕、墮落而醜陋,討人厭得很。
但她看見五條,想到的卻是香甜可口的蜂蜜、盛夏金燦的陽光、與鮮掉牙的小魚幹。
“那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