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小團子很心機地拽瞭下另一個小團子的尾巴根:“才、才不!泥, 才, 下來!”

剩下一個好不容易在亂戰之中從屁股底下解放, 探出毛絨絨的臉, 一看已經沒瞭扒拉的位置, 頓時急得變成人形,耷拉著尾巴耳朵,藍眼睛裡蓄起水, 啪嗒啪嗒地掉眼淚。

“嗚嗚, 要、抱, 舔,舔毛毛……”

哭得好慘一小孩, 牙都沒長齊,上氣不接下氣, 軟軟糯糯的小臉憋得通紅。

其他兩個小團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虛地松開爪爪。由希有點無措, 僵硬地手腳並行,正要走過去抱起小傢夥,眼前忽而落下一片陰影。

已經有人比她更快,一把撈起瞭抽噎不止的小孩。

她擡眼一瞧,來人白發藍眼,身姿挺拔,狩衣拓著一片雪色。抱崽崽的動作異常熟練,一看就做瞭成百上千遍。

青年懶洋洋地擡手,戳一下自傢崽子的腦殼,又熟稔地揉耳朵揉下巴,哄得小崽子舒舒服服地軟成貓餅,趴在懷裡不動瞭。

哄完這個,他彎腰,拎起地上兩個黏人怪的後脖頸。

兩隻搗蛋鬼這會倒老實瞭,小短腿在半空晃晃悠悠,皮毛被拎著也不敢吱聲,慘兮兮地耷拉著尾巴,拿大眼睛一個勁兒地瞅著由希,biubiu發射求救訊號。

“欸,怎的不打瞭?”

青年笑嘻嘻地湊近臉,“親子活動嘛,讓我也參與參與?傢裡正好有大把的空地呢。”

小奶貓們胡亂蹬瞭兩下腿。

“才、不要!父親打,掉,掉毛毛!很多毛!”

“打不到!無、限,討要……厭!”

“好叛逆好傷心哦,人傢可是很期待親子活動的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