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他不可思議地瞪著眼,好像一隻生氣的雪白刺蝟。
“你是笨蛋嗎?傻瓜嗎?我表現得超級明顯吧?連侍從婢女們都看明白瞭啊?”
“那些雜魚送來的書信我有看過一封嗎?你以為我是為瞭誰才千裡迢迢舟車勞頓地跑去東國啊?”
她愣愣:“為瞭誰?”
五條看起來似乎很想殺人。
由希悄悄瑟縮一下。
“當然是為瞭你啊!”
少年湊過去,貼近她的面孔,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傢裡老頭子固執又死板,不給點好處怎麼可能松口讓我娶你啊!”
娶、娶她?
小貓震驚地將杏眼瞪得滴溜圓。
五條捏著她後頸的皮肉,笑得涼涼的,露出的白牙也陰森森,顯得格外滲人。
“看來你完全沒有察覺到吶?”
“……”由希心虛地轉開眼珠。
“然後呢?”
五條揉著她脖子的手用瞭點力,露出的一隻藍眼睛死死盯著她。
“回複?”
輕描淡寫的口吻,偏生那眼神像是要把她活吞瞭,露骨又滾燙,底下也很有壓迫感地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