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個叫貓頭大,輾轉反側大半夜沒睡著的詞。

由希臉皺巴得更厲害瞭,尾巴啪嗒啪嗒拍打著地面。

她喜歡魚喜歡錢,看見就覺得心中歡喜,可對物的喜歡和對人的喜歡又不一樣。

腦袋暈乎乎,心裡脹脹悶悶,很想像咬銅板那樣咬上一口,這種叫喜歡嗎?

由希一個頭兩個大,眉頭都快擰成瞭死結。

那邊五條見她小臉愁苦,再思及方才進門時她表露出的百般不情願,忽然福至心靈,臉一下沉瞭下來。

少年勾起唇,大掌桎梏著她柔軟腰肢,似笑非笑,咬牙切齒:

“你有別的人喜歡?誰?”

是哪個嫌命長的雜魚王八蛋來拐他傢的小傢夥?

好生將養伺候、養得白白胖胖活蹦亂跳的小貓,怕把她嚇跑硬是按下性子憋瞭一年等她徹底開竅,百分百確定二人是兩情相悅。

如今竅門是開瞭,他現在卻恨不得把通瞭的竅再給拿泥土塞上。

“伊代?”

五條小少爺眼兒一瞇鼻子一哼,酸溜溜地丟出個名字。

他老早看這傢夥不順眼瞭。

若是心中沒鬼,怎麼在宅邸中會鬼迷心竅想要摸她的手,又殷切獻上難得的冰鎮青梅酒?

甚至在各回各傢之後,還念念不忘,偶有書信往來?

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小貓拍打地面的尾巴彎成一個明顯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