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
她低頭瞧瞧親媽不認、一塌糊塗的草桿,滿臉狐疑地打量兩眼,皺皺鼻子。
“這是耳朵?”她問。
“尾巴。”
“……那這是腿?”
“臉。”
這麼醜的,才不是貓呢!
由希氣呼呼地抖抖三角耳朵,亮出粉粉嫩嫩、長著柔軟毛毛的內耳廓:
“看好瞭,這才是耳朵!”
然後又伸出蓬松長尾巴,彎著尖兒,探到小五條眼皮底下:
“這是尾巴!”
小五條平靜地看著她。
小手一抓,就捉住瞭繞到他面前的貓尾巴。
她懵瞭懵,眼珠盯著小五條的手。
隻見他順著毛打理起瞭她心愛又寶貴的尾巴,姿勢嫻熟得好似養貓十年的專業老師傅,自信又熟稔。
不一會兒,她淩亂的毛就被整得服服帖帖。
由希低眼看看被塞過來的草貓,又瞧瞧自己鮮亮柔順、光彩萬丈的蓬松長尾巴,忍不住喜滋滋地捧起尾巴毛,左看右瞧,歡喜得緊。
大人有大量,貓肚皮裡能撐船。
她決定大度地原諒五條之前吃光唐果子的事。
夜黑風高,明月高懸。
伊代宅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