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眼睜睜瞧著這位很有錢很大方的陰陽師大人,張開血盆大口,呼啦啦把糖果子往嘴巴裡一倒,腮幫比她鼓得還要高,好像那個什麼、那個什麼兔子精。
吃完瞭,五條又輕輕哼一聲,瀟灑利落把空盤丟下,轉身就走。
連點渣也沒剩給她。
呆呆傻在原地的半妖:“……”
人類,心思變得好快。
好難懂哦。
第二日,二人動身除妖。
被邪祟纏身的男子,名喚伊代,乃是一方富甲商人。
據他所言,伊代一傢福澤淺淡,雖在生意上有所建樹,可惜,一傢人卻俱是薄命的命格。
傳到他這一輩,已然枝葉凋零,隻餘下他一人苦苦支撐。
而就在伊代最後一位表親去世後不久,伊代本人也換上瞭一種奇特的頑疾。
每隔三日,伊代或是變成牙牙學語的幼童,又或是變成白發蒼蒼的老人,而待這變化消散,他身體便會愈發虛弱。
直至前不久,他洗漱時忽覺腥氣上湧,匆忙扶墻彎腰,口中隨之吐出一灘鮮血。
伊代就近尋過陰陽師,誰料這幾人紛紛搖頭,說自己道行不夠,這才壯著膽子,托人往五條傢遞瞭封書信。
拆開書信的五條對伊代身上的變化頗感興趣,由希也對伊代所說的重金酬謝很眼饞。
兩人一拍即合,略做準備,動身前往伊代居所。
途中奔波數日,二人終於抵達目的地。
毛發豐盈漂亮的小貓咪揉揉屁股,小爪子扒拉著衣領,從少年術師的懷裡探出個毛絨絨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