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問句,他卻口吻篤定。

在伊代神社留下梓山線索,又在梓山設下一道保護閘,這靈廟裡的弓到底有何玄機,值得如此大費周章,五條悟不禁也有點好奇瞭。

老太太問:“諸位前來靈廟,所求何事?”

五條悟摸摸身側銀發女性的臉,她依然昏睡著,面頰紅潤,呼吸悠遠。

“拿弓救人。”

將事情簡單敘述一遍,老太太聽完,啜口茶,下瞭定論:

“所以是私欲。”

“……”

五條悟倏然瞇眼。

他稍稍直起身體,漆黑眼罩遮住瞭藍眼睛,唇角笑意淡瞭些。

輕微疑惑的鼻音從他嘴裡發出,鋒利沉重的壓迫感在某一刻忽然決堤而出,讓伊地知神經緊繃,悄悄捏瞭把汗。

七海建人皺眉。

這樣抽象不具體的回答讓他感到煩躁而不虞,金發男人面容嚴肅:

“請務必說得更明確一點。”

“我聽說瞭新宿之戰。”

老太太不疾不徐,“那時你們若是前來梓山,為袚除詛咒之王而尋弓,我會為你們帶路。”

“這是為公。”

五條悟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大腿,笑瞭下:

“欸——也不過是晚瞭那麼幾天,稍微通融一下嘛。”

偏生老太太態度堅決,怎麼也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