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疼瞭,就沉默一會,然後很順暢地開始變臉,瞪得圓溜溜的眼睛裡撲簌簌落下一場沾雨的春櫻,聲淚俱下、真情實感地控訴他是冷酷無情大魔王。
她大約還沒搞清楚,這隻會造成反效果。
面對這樣的由希,隻會讓他興奮地支棱起貓耳朵。
有著驚天美貌的大貓笑嘻嘻,又很小氣地把小雛鳥藏進肚皮底下不讓別人看。
是他的。
給瞭貓就是貓的瞭。
發間隱秘的幽香,動情時昳麗的小臉,芬芳綿軟的身體,被他拿手指欺負時細細的喘息,每一樣都讓他感到心馳神往,為之沉迷陶醉,忍耐到小腹發痛。
貓是很自我、很不講道理的生物。
五條悟總忍不住,更惡劣、更壞心眼地逼著她綻放更多,讓那具纖弱輕盈的身軀開出驚心動魄的嬌豔花朵。
從少年到青年,從情竇初開到得償所願。
他花費瞭整整十年,也錯過瞭整整十年。
腳下是走過成百上千遍的青石臺階,少年時他與好友意氣風發攬肩而走,青年時走的走散的散,他獨自一人拾級而下。
細細數來,他身邊熟悉的面孔竟已不剩多少。
一路穿過朱紅鳥居,五條悟漫無邊際發散著思緒。
他抿著唇,掌心托住懷中女人的後腦勺,像鬧氣脾氣的貓咬住不肯松嘴的玩具那樣,倔強而小心地,將由希往自己心口按瞭按。
……
走至山腳,伊地知的車早已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