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他在遊樂園中引她解開瞭迷宮,醉酒的樣子無害好笑又幼稚,叫她生不出警惕的心思。
以至於在這樣足以致命的權衡之中,她義無反顧地生出瞭一種怪異的盲信。
五條悟身體微微前傾。
冰色的頭發與睫毛,手臂支在長桌上,修長的影子投過來,包裹住女人嬌小的軀體。
“預想範圍內,取出四魂之玉並封印。”
“但若是魂玉對你本身具有強大影響……”
“不論其他人怎麼看,封印這件事會即刻被我廢止。”
他慢條斯理地撐開她掌心,將手中純黑的眼罩塞入她掌心。
眼罩柔軟而順滑,留有一點清冷的雪松香與青年身上的餘溫。
它刻意被五條悟展開,曖昧穿過指縫,描摹出掌心輪廓的同時,猶如不見底的深淵一般纏落在兩人素白手腕,顯出沉淪的純然漆黑。
五條悟唇角噙著笑意。
“沒什麼好擔心的,我可是最強啊。”
第37章
五條悟這話說得篤定又自信, 他表情沒怎麼變,隻是唇角輕輕勾著,露出一點少時的淩厲鋒芒。
由希低眼, 瞧瞭瞧輕飄飄掛在兩人腕骨處的眼罩。
五條悟的眼罩很黑,長長一條,泛著柔滑的微光, 絲帶一樣, 沿著一粗一細兩隻素白手腕垂落,極致的白與黑, 溫潤的玉與漆黑的墨,無形的束縛與鐐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