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希聽明白瞭五條悟的意思。
血、爭鬥、貪欲、無盡的廝殺。想來在四魂之玉存世之時,應當如她夢中所見那般,連冬雪都被鮮血染成瞭紅海。
若羂索的目標真是四魂之玉,那得知這個消息的人越少,競爭對手也就越少,對他也就更有利。
由希沉默一會,說:“前半夜那會,我做瞭個夢。”
她將自己的夢境說與五條悟,五條悟聽完,若有所思地敲瞭敲長桌。
“也許是羂索的把戲。”他說,“……又或許,是四魂之玉在向你發出警醒也說不定。”
樣本近乎於無,五條悟隻能憑著現有信息去推測。由希垂眼看著茶水,臉上表情複雜。
半晌,她“嗒”一聲放下玉色茶杯,表情已經重新恢複瞭平靜。
“我需要做些什麼?”她輕聲問。
她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硬撐著找僻靜地,又笨笨地把頭埋進毛衣裡,哭成腫腫兔子眼的小女孩瞭。
五條悟的神色看起來如此篤定,敘述的口吻又是如此冷靜,明顯是已經有瞭初步的應對方法。
“說出來聽聽吧。”她同樣很冷靜,“你的目的,你想要我做的事。”
面前擺瞭一座天平。
天平的一端是五條悟的計劃,而另一端則是她體內的魂玉碎片。
她清楚自己的砝碼很少,也清楚自己正處於絕對的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