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的面色愈發不好, 待二人趕到營地,正好見到在空地對峙的兩名少年人。

生怕手底下的學生惹出事端,在這節骨眼上給學校平白添亂, 地中海急忙走到兩人中間,拉著臉,沉聲喝問:

“怎麼?嫌現在狀況還不夠亂是嗎?一天天的凈給我惹事!”

他撩起眼皮環顧一圈, 又見四周立著一衆圍觀吃瓜的其餘學生, 匆匆虎著臉揮手,不耐煩地開始趕人, 口裡威嚇:

“走走走!都在這裡站著幹嘛?”

“都沒事幹是吧?要我找點事給你們幹幹?再不走就每人抄一整本英文課本交上來!”

往常慣好使的招數,在此刻偏偏失瞭效。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不肯挪步。

地中海眉毛一豎, 正欲再罵, 先前跑來通知他出事的男學生悄悄附耳過來, 小聲道:“老師, 大傢都知道山裡有猛獸的事瞭。”

“也知道繪裡香已經……已經、死瞭。”

說到這裡, 男學生面露恐懼與憂色,也有一點兔死狐悲的傷感。

繪裡香,正是籃球部的女經理, 也是方才於楓樹下橫死的、那具破破爛爛的屍體。

“……”

地中海一愣。

男學生接著解釋:“鈴木是繪裡香的男朋友, 西園寺則是最後一個見到繪裡香的人。”

爭吵的起因其實很簡單。

西園寺隸屬於第二小分隊, 而第二小分隊裡的人,除去她之外, 也回來瞭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