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拐角,他輕飄飄瞥瞭金發的後輩一眼。

七海建人扶著老板娘,視線隱忍又克制地釘在五條悟手上。

大貓不動聲色地晃瞭下尾巴。

是七海海先放手的,那就不能怪他啦。

貓想要,貓得到,貓來保護。

小貓咪很貪心的,抓到瞭就要緊緊攥在手裡,藏進柔軟的肚皮底下,才不會給任何一點死灰複燃的可能性。

五條悟愉悅地瞇瞭瞇眼。

……

進去洗瞭個徹徹底底的熱水澡,由希這才感覺好受不少。

她拿吹風機隨便吹瞭下頭發,換好長袖傢居服,正想回自己房間再看看實習生的情況,途中卻遇見瞭五條悟。

青年倚著墻面,背影頎長,正在打電話。

由希不方便打擾,便放輕腳步打算默默繞行,誰料五條背後像是長瞭眼睛。

他轉過身,朝由希擺擺手,很快就掛瞭手機,笑容燦爛地走過來。

五條悟彎下腰,打量她兩眼。

臉頰紅撲撲的,嘴唇也有瞭血色,嬌小玲瓏的身體裹在幹凈清爽的傢居服中,看上去比剛才狼狽不堪的樣子要好上太多。

小貓咪滿意地拿爪子摸摸飼養員的腦袋。

一次兩次三次,這樣堆積下來,溫水煮青蛙,由希也有點習慣瞭他古怪的分寸感。

她感受不到惡意,又見過五條醉酒時比三歲小孩還麻煩的模樣,曉得他自來熟又玩心重,便沒多說什麼,隻是擡眼看看他,大方道:

“剛剛,謝謝你幫我。你一定很累瞭吧?”

五條悟懶懶應道:“嗯?還好啦。隻是隨手做瞭份街邊問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