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

蛛絲也好、黑霧也好。

她放下劉海,心中大致對蛛線的作用有瞭隱隱猜測,再度腳步輕緩地返回臥室。

指尖靈力聚集,她閉上眼,按照真澄教的那樣,想象出一把小剪子的形狀。

“咔嚓。”

她睜眼,靈力消耗的同時,蛛絲應聲而斷。

由希松口氣,伸手,小心搖瞭搖七海建人。

片刻。

金發男人皺著眉,眼皮微動,徐徐睜開瞭眼,臉上尤帶著深深的掙紮與迷茫。

昏黃光線針刺般紮入眼球,七海建人瞇起眼,下意識地想要躲掉那陣刺痛,目光一晃,一張熟悉的娟秀臉蛋猛地闖入視野。

火紅浴衣一角嬌豔如椿花,灼痛眼角餘光。

七海建人伸出手,用力扣住她的腕骨。

由希詫異睜大眼,這副表情落入七海眼裡,倏然叫他回神,雙眸微斂,又很快克制地放開瞭她。

“抱歉。”

他說,察覺自己身上異常之後,又輕輕蹙眉,“發生瞭什麼?”

蛛絲是剪斷瞭,七海也醒瞭,可黑霧卻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

由希是個才入門沒幾天的菜鳥,她無從判斷當下情況,便老老實實、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告知於七海。

七海建人分出絲咒力,嘗試擊退黑霧,無果。

他眼底冷芒一閃而逝。

七海建人從旁取過眼鏡戴上,又彎腰自包裡翻出一把裹滿繃帶的鉈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