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希聽得認真,邊點頭邊凝神嘗試,很快,指尖便冒出一點微弱的純凈光芒。

伊代真澄面露詫異:“你比我想的要有天賦。”

初次嘗試便能如此迅速幹脆喚起靈力的人,她至今還未曾見過。

由希不好意思地嘎嘎一笑。

伊代真澄正待再說什麼,小屋內卻驟然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低咳。

她表情倏地一變,匆匆說瞭句:“下次再教你。”便匆忙拾起裙角,著急忙慌地沖進奶奶在的屋子。

由希被丟在原地,看著真澄離去的背影。

真澄奶奶,好像傷得很重。

這就不方便再打擾下去瞭。

她躊躇一會,到障子門前提聲同伊代真澄辭別,抱著貓慢慢下瞭山。

五條貓將小爪子搭在她肩膀上,掙紮著探出半個腦袋,看向拉得緊實的紙門。

那雙深邃迷人的藍眼睛徐徐瞇起,若有所思。

當夜。

雲淡星稀。

伊代真澄自小屋內躬身退出,拉實瞭門,眉眼難掩憂愁。

奶奶傷勢很重,那似咒靈又似妖怪的怪物術式特別,導致傷口難以愈合,隻能強行用靈力拖延。

可這到底隻是一時之法,眼見奶奶身體一日差過一日,如今已是強弩之末,伊代真澄心中焦急如焚。

正當這時,兩道人影乘著夜色,徐徐出現在鳥居正前方。

伊代真澄眉眼一凜,喝問:“誰?!”

來人略略撩起棒球帽,露出一雙細長狐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