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最近這一小段時間,她變得漸漸能看見怪物瞭。

“……”

伊代真澄停住腳步。

巫女扭過臉,仔仔細細端詳由希一陣,臉上表情有點微妙。

“很遺憾,你沒有。”

“嘎?”由希呆住,“但是我、分明看見——”

“你有的不是咒力,而是……靈力。”

伊代真澄又細細查看瞭一番。

方才她註意力全被那股叫人膽顫心驚的咒力吸引,一時竟未察覺到由希身上流淌的靈力。

那股靈力十分綿長,涓涓如細流,潤物細無聲。

巫女耐心解釋:“咒力是以詛咒對抗詛咒,靈力則是以純凈的力量凈化詛咒,兩者本質南轅北轍。”

真澄說得通俗易懂,由希聽完瞭,小臉恍然。

“所以我——”

她話音未落,障子門便嘎啦嘎啦被拉瞭開來。

兩人已行過狛犬神使雕塑,途徑本殿,來到一處偏處的屋子旁。

拉開障子門的是個皮膚皺巴幹枯的老人傢。

她滿頭花白長發,身材佝僂,裹著厚厚的衣服,嘴唇起皮,從袖子露出的一截腕骨細瘦得如同劈叉的幹柴,風一吹,好似就能聽見幹柴畢波斷裂的聲音。

老人傢慢慢撐著門站瞭起來。障子門後點著爐火,火焰躍動,在紙糊的木格子上投下一片昏紅暗光。

由希小心朝她點瞭點頭,老人傢咳嗽兩聲,露出一個皺皺巴巴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