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大白!”
她說著,很響亮地在貓咪的腦門上印下一個吻。
過瞭十二點,由希有點撐不住瞭。
她這兩天工作太忙,熬到這個點已是強弩之末。揣著五條貓上瞭樓,就直接進瞭衛生間洗漱換衣。
做完這些,她爬上瞭床。
“晚安,大白。”由希說。
方才在洗手臺刷牙時,她眼睛就已經快睜不開瞭。此刻與大白打完招呼,拉好被褥,後腦勺剛沾上枕頭,沒兩分鐘就睡瞭過去。
床頭燈熄瞭。
五條貓支著耳朵臥在她身側。
半敞的窗戶吹進蕭索冷風。
床上女人眉頭微皺,下意識把被子裹得更緊瞭點。
五條貓從溫暖的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扭頭掃一眼窗戶,輕巧鉆出被褥,緊接著跳下瞭床。
它悄無聲息地落到瞭地上。
那抹圓又長的影子漸漸擠壓、拉長。
忽然。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臂探瞭出來,手指對著卡扣一動,輕松便合上瞭臥室的窗戶。
久經不息的寒風停止瞭呼嘯,窗外落雪紛紛,窗內,雪發青年身姿筆挺。
他在床邊駐足,高大陰影籠罩下來,將毫無所覺的女人籠罩在內。
就像關在瞭拿影子做成的牢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