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長久暴露在太陽下的皮膚白膩如霜,好像隻要輕輕一碰,那點柔滑就會頃刻間在指尖融化。
五條貓磨磨牙,張口叼住瞭由希的脖子。
幾乎是蠻橫的、毫無章法也不分方向的啃咬,虎牙研磨著她細嫩的皮肉,留下淺淺紅印。
如公貓面對心儀的雌性殷切求偶那般。
它喉嚨裡溢出低低的:
“喵嗚。”
月色映亮石子小路。
乙骨憂太回宿舍時,恰好撞見瞭七海建人。
少年腳步一頓,面上顯出兩分糾結與猶豫。
五條老師對西園寺的特別,明眼人都瞧得出來,遑論本人也壓根沒有想隱藏的意思。
但他更沒有忘記,這位西園寺小姐,是七海先生的前任。
三個人的關系剪不清理還亂。
而乙骨憂太唯一的一段感情經歷,是早已死去的青梅竹馬裡香。
兩人純愛得不行,唯一的親親還是吻臉蛋。
七海先生大約還不知道,五條老師的飼養員即是西園寺小姐這件事。
這對感情經歷尚還青澀的少年人來說,實在是讓他感到為難,不知道該以何種表情面對七海。
乙骨憂太往肩膀上抻瞭抻劍袋。
他身上繚繞著些許酒氣。
兩面宿儺死後,心腹大患便隻剩一個羂索。今天大傢看到活的五條老師又太開心,以至於聚到剛剛才散。
七海建人也看見瞭乙骨憂太。